安王殿下回府!
安王萧衡呢喃道,先帝幼子,刚刚出生就被先帝封为安王,又下遗旨养到三岁后便送去给皇家祈福。十八岁之前不得回京。
他这是怎么了?病了吗?
赵邝知道很多人都在盯着自己这个安王,看看自己到底有什么能耐。
我这一生,父母早逝,身边围的全是豺狼虎豹,简直是如履薄冰啊!赵邝心里感叹道,面上还费劲儿的咳嗽了两声。
够了,薄冰哥!系统打断他的话。先帝都赐你免死金牌了你还想怎么样?再不济,你还有个武将外家啊!
外公已经垂垂老矣,舅舅烂泥扶不上墙,你说能干什么?赵邝反驳道。
你怎么能老想着靠别人呢?系统问道。
赵邝无奈摇头:有句话说得好,在家靠父母,出门靠朋友嘛!
系统:
元华,快扶我进去,等我换好衣冠,再去面见皇兄!赵邝脸色苍白的说道。
是,殿下!元华心想殿下演的可真像啊,要不是提前知道,他都要当真了。
赵邝进屋换了一身宝蓝色朝服,衬得他皮肤更白了几分,这才捏着一张手帕往外走去,时不时的还用手帕遮掩口鼻咳嗽一声,直到上了马车才放下手。
到了宫里,赵邝又被元华扶着下了马车。
再往里,元华不能进去。皇帝倒是派了太监来接赵邝。
王爷,您小心。太监从元华手里接过赵邝。传言安王殿下身子虚弱,少年白发,先帝才让他借着为皇家祈福的名义让他出宫养病。看来传言也不假啊!
赵邝毫不犹豫就把重量压在小太监身上了,谁让他是病人呢!
这太监一身肥膘,一看就没少吃啊!应该承受得起他的重量。
谁知道越走,这太监越抖得厉害,头上的汗不停冒着。
赵邝瞥了他一眼,这太监有点儿虚啊!
系统:别人连宝贝都没了,你还要说这些?
公公,歇歇吧。赵邝没忍住说道。这狗皇帝也真是的,不知道派个轿辇来接他吗?派个比他还虚的太监来,有屁用啊!他难道不知道,自己是先帝亲封的王爷吗?
系统:你老爹都死了,就别说这些了!
王爷,奴才该死!胖公公只能道歉。
赵邝靠在他的身上,你该不该死我不知道,我快死了。
大热的天气,他为了装体弱又穿着薄披风。太难了!
系统暗自偷笑:让你抠门儿,舍不得买冰贴!
听到系统的话,赵邝差点儿没忍住消费,直到一道男声传来。
福公公这是怎么了?
见过肃国公,是奴才无用,皇上吩咐奴才来接安王殿下,谁曾想殿下身子虚弱,如今怕是走不动了,只好在此处休息片刻。
萧衡有些奇怪,明明那日见这少年虽然身体消瘦,但是上下马车都没有问题,怎么刚刚回京就病的如此严重。
莫非是水土不服?
安王殿下,失礼了!赵邝只听到这样一声,就被人拦腰抱起。
赵邝心中一震,糟糕的家伙你们是真的很糟糕!就不能去通知一下,给本王准备个轿辇吗?
你们这样,本王颜面何存。
多谢肃国公,多谢肃国公。胖公公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不停的感谢。
萧衡只是抱着人往上颠了颠,的确有些轻了。
赵邝看了他一眼,不搂脖子是他最后的倔强,我劝你小子最好有点儿眼色,最好把我放下来!
然而萧衡没有眼色。
只是抱着怀中的少年往里走去。少年很轻,仿佛一捏就碎了,就算他的两只手都无力的往下垂着,萧衡依旧抱得很轻松。
直到福公公又叫了几个小太监,萧衡才停下脚步。
萧衡瞥了几个瘦弱的小太监一眼,无声的拒绝。
直接将赵邝抱到面圣的地方才将他轻轻放下。
多谢!赵邝红着脸说了一声。一半是热的,一半是气的。
安王不必客气。萧衡嘴角微勾说道。
赵邝心想谁和你客气了,你个多管闲事的家伙。
到了地方,赵邝只能站在外面,等太监进去通报。
又折腾了一会儿,赵邝才终于见到洪孝帝。
臣弟见过皇兄!
邝儿快快请起。洪孝帝一把扶起赵邝,只感觉手中的手臂有些虚弱。哥哥早就等着你回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