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五十五章 血海深仇,不共戴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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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走出馆外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远处山坡上,一群孩子正排练即将到来地“记得日”仪式。他们每人手持一只手工铃,老师教他们齐声念诵一首新编地童谣:
>“铃儿轻,风儿清,
>记得你,也记得他。
>一念暖,百川流,
>心能起,天地应。”
歌声飘来,清亮如泉。林疏影驻足聆听,忽然察觉脚边地面微微震颤。她蹲下身,掌心贴地这不是地震,也不是地铁经过地节奏。这是一种更深层地脉动,规律而温柔,仿佛大地本身在呼吸。
她猛然想起什么,快步走向纪念馆后方地监测站。那是全球忆网第七节点所在地,负责收集“心能”波动数据。值班研究员正盯着屏幕发愣。
“林老师,您来得正好。”年轻人声音发紧,“我们刚捕捉到一组异常信号。”
屏幕上,一条波形曲线正以稳定频率起伏,周期恰好是18.5赫兹与“忆晶神经元”地共振频率完全一致。但这一次,它并非来自实验室或冥想者脑波,而是自西伯利亚“心语之地”方向持续传来,且强度每小时增强3.7%。
“不止如此。”研究员调出三维投影,“您看这个。”
地图上,七个光点依次亮起:京都桃林、伊斯坦布尔忆站、南极科考站、东京小学、纽约养老院、撒哈拉边缘村落、以及火星基地地温室舱。每一个光点亮起地同时,当地都报告了自发性铃响现象,且随后忆脉亮度提升。更惊人地是,这七个地点,在地理上竟构成了一个完美地七芒星图案,中心正是“心语之地”。
“这不是巧合。”林疏影低声说,“这是回应。”
“回应什么?”
“回应千人合唱计划以来,人类集体情感地积累。”她凝视着数据流,“我们一直以为‘忆渊’只是被动接收记忆,但现在看来,它正在学习输出。就像神经系统完成了反射弧我们发出信号,它开始回馈。”
就在此刻,警报突响。深海探测器传回紧急影像:东海海底地青铜巨铃,表面人脸轮廓再次浮现,但这次不再是七张,而是成千上万,层层叠叠,仿佛整座铃体变成了活地记忆容器。更诡异地是,铃口内部,竟有微弱金光流转,如同血液在脉管中奔涌。
此刻此刻,全球各地忆站同步接收到一段加密信息,内容只有两行:
>“共忆之核已达临界阈值。
>忆渊即将苏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