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琉璃厂的鸿门宴
386万+文本索引已就绪,自动翻页与阅读记录保持运行。
  “杀呀,杀呀,弄死他!”
  “嘿,呀!”
  “呼啦”一阵巨大的声浪,几乎掀翻了宣武门外,京师南城琉璃厂附近一座酒楼的顶。
  这是码头香教的香主,带著十余个师兄师弟,在斗蛐蛐,香主那买自山东德州的蛐蛐儿占了上风。
  这也解释了为何斗蛐蛐儿源远流长,甚至有宣宗皇帝背书,偏偏没办法像斗鸡那样演变成为大型贵族活动的原因。
  场地太小,一个瓦罐儿,连桌都不需要,一群老少爷们儿挤一起吆五喝六,雅不起来。
  可谁知道欢呼声还没有落下,那原本不敌的蛐蛐儿,佯装示弱骗得德州蛐蛐儿冒进,猛地弹起咬断了德州蛐蛐儿的一条腿,“句句句”叫个不停,宣示胜利。
  良久的沉默之后。
  香主“操”的一声,抄起瓦罐,砸到地上,迸裂的碎片,划破了像粽子一样捆在地上老童生的脸。
  老童生嚇得哇哇叫,从二师兄到十师弟,只是投来同情的目光,香主的师太都敢碰,这官司打到官府,都没法贏。
  至於大师兄,则恨的咬牙切齿,衝著那腌臢的脸狠狠踢一脚:
  “这老不死的,为了银子,就卖了咱的位子,还、还给香主,戴绿帽子!”
  会不会说话?先说者为主,后提者为次,大师兄这话,竟是把自己的位子,看得比香主的师太还重要,若平时,便能施以离间之计。
  老童生心里这么想著,还通著的一边鼻孔中重重喘出一股气,是在嘆息。
  从没见过那么多钱,终究被银子迷晕了眼,犯了心急的错,在尼姑庵中师太的床上睡著了,被香主抓了个正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