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 一炮而红

一个月后，周老板的厂子彻底活了。

产量翻了一倍，成本降了三成，订单像雪花一样飞进来。以前是厂子找客户，现在是客户找厂子。周老板的电话从早响到晚，有老客户回来下订单的，有新客户打听消息的，还有同行拐弯抹角来问“你们厂最近用的什么神仙方案”。周老板接电话接到手软，嗓门越来越大，笑声越来越响。他在厂里走路都带风，见人就拍肩膀，连门口看大门的老头都被他拍了好几下。

月底算账的时候，周老板盯着财务报表看了半天，把老花镜摘下来擦了擦，又戴上，再看。数字没错，利润比最好的时候还高出一大截。他把报表往桌上一拍，站起来，在办公室里转了两圈，然后拿起车钥匙出了门。

那天晚上有个行业聚会，在市中心一家酒店。来的人不多，十几个，都是周边开厂的老板。周老板平时不爱凑这种热闹，他嫌烦，一群人坐在一起吹牛，没意思。但今天他去了，而且去得很早。

酒过三巡，周老板的脸红了，话也多了。他端着酒杯站起来，拍了拍旁边一个人的肩膀，又拍了拍另一个人的。

“我跟你们说，”他的声音很大，整个包间都能听见，“有个叫苏敬言的，神了。”

旁边几个人停下来看他。

周老板把酒杯往桌上一放，双手比划着。“我那厂子，你们都知道，快倒闭了。设备老旧，效率低下，订单越来越少。我找了不知道多少人，都没用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更大了。“苏敬言来了，一个月。就一个月。我的厂子活了。产量翻倍，成本下降，订单接不完。你们说，神不神？”

有人问：“苏敬言是谁？没听过这个名字。”

“你没听过？”周老板转过头，看着那个人，“你没听过就对了。人家是真正的高手，不显山不露水。以前在江氏干过，后来出来了，自己开了家公司。我告诉你们，这人技术了得，比那些大厂的总工都强。”

又有人问：“他收费贵不贵？”

周老板摆摆手。“贵？贵什么贵。他帮我赚的钱，比他收的多十倍。你嫌贵，人家还不一定接你的活。”

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，一传十，十传百。

先是周边几个小厂的老板打电话来问，然后是远一点的，再然后连隔壁市的都打来了。陈则安的电话从早响到晚，他接电话接到耳朵疼，嗓子都哑了。有问技术方案的，有问报价的，有约见面谈的。他把名字和联系方式一个一个记在本子上，密密麻麻写了好几页。

苏敬言的名声在业内传开了。不是大张旗鼓的那种传，是小范围的口口相传。这个圈子里的人都不傻，谁有真本事，谁在吹牛，一试就知道。周老板那厂子是什么情况，大家心里都有数。能把那样的厂子救活，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

第二个客户找上门的时候，陈则安正在吃午饭。电话响了，他看了一眼，是个陌生号码，接起来。那边是个女人的声音，四十来岁，说话很利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