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白沐雪发现废纸篓里的绝密企划,字迹怎么这么像我前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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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氏集团顶层,总裁办公室。
死一样的寂静。
白沐雪半蹲在地上,双腿发软。
她死死盯着手里那份泛黄的线装企划书,连呼吸都忘了。
《白氏集团三年上市核心战略布局》。
翻开第一页,空白处密密麻麻全是批注。
笔锋凌厉,力透纸背。每一个转折和顿笔,都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张狂和霸道。
这个字迹,太眼熟了。
眼熟到就像几个小时前,刚在自己面前划过一样。
白沐雪猛地打了个激灵。
她连滚带爬地扑向办公桌,手指哆嗦着按开保险柜密码锁。
“咔哒”一声,柜门弹开。
她一把抓出那份刚签好的离婚协议书,将它和企划书并排拍在光洁的红木桌面上。
台灯冷白的光线打下来。
白沐雪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一模一样。
协议书落款处的“陆渊”两个字,和企划书上那满篇的批注字迹,完全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!
连那个“渊”字最后一笔习惯性的上挑,都如出一辙。
“不……这不可能。”
白沐雪踉跄着倒退了两步,高跟鞋崴了一下,跌坐在真皮沙发里。
冷汗顺着精致的下巴往下滴。
三年前的记忆,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倒灌进脑海。
那时候白家资金链断裂,被供货商堵在门口拉横幅。她连熬了三个通宵,绝望地准备宣布破产。
第四天早上,这份企划书凭空出现在她的办公桌上。
她照着上面的步骤,拆分资产,引入过桥资金,反向收购竞争对手。
步步为营,刀刀见血。
短短三年,白氏集团起死回生,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,敲响了上市的铜锣。
“难道一直都是他在背后操盘?”
白沐雪双手捂住脸,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她引以为傲的商业天赋。
她自诩为“独立女性”的底气。
在这份铁证面前,轰然碎裂,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她想起了这三年里的无数个巧合。
公司遇上流氓敲诈,第二天流氓头子就主动登门下跪道歉。
竞争对手在竞标会上暗箱操作,下午就被巡捕房带走调查。
而每次化险为夷的前一天晚上,陆渊总是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放在她手边,轻声说一句:“早点睡,明天都会好的。”
“真的是他?那个连西装都买不起的废物?”
白沐雪感觉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,憋闷得快要发疯。
她猛地抓起桌上的车钥匙,冲出办公室。
她必须找人说话,她必须找人来戳破这个荒谬的猜测。
半岛咖啡厅,vip包厢。
悠扬的小提琴曲在空气中流淌。
白沐雪端着咖啡杯的手还在轻微发抖。杯子里的拿铁洒在碟子上,弄脏了洁白的桌布。
坐在她对面的,是穿着一身香奈儿高定的闺蜜刘玥。
“沐雪,你是不是这几天被楚家那事儿吓破胆了?”
刘玥翻了个精致的白眼,随手把那本企划书和离婚协议推开。
“就凭字迹长得像,你就觉得陆渊是隐形大佬?”
刘玥搅动着杯子里的银勺,发出一声嗤笑。
“你醒醒吧!我的白大总裁!”
“他陆渊要是真有这种通天的本事,能甘心在你家当三年男保姆?”
刘玥身子前倾,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上下翻飞。
“你妈天天指着他鼻子骂他是狗,你弟心情不好就拿他当出气筒,他连个屁都不敢放!”
“你见过哪个身价百亿的大佬,去菜市场为了两毛钱葱花钱跟大妈吵架的?”
这番话像是一盆冷水,劈头盖脸地浇下来。
白沐雪愣住了。
她咬着嘴唇,眼神闪烁:“可是这字迹……”
“字迹算什么铁证?现在模仿字迹的人多了去了!”
刘玥不屑地撇了撇嘴,拿起一块马卡龙咬了一小口。
“这摆明了就是那个下头男在pua你啊!”
刘玥语气笃定,像是在做最后的结案陈词。
“他估计早就知道你要跟他离婚,偷偷从你办公室翻出这份企划书,然后刻意模仿上面的字迹练了很久。”